尽管边境管理、融入难题以及难民制度的公平性令人担忧,但全球保护难民的支持依然坚韧,大多数人仍支持提供庇护。
联合国难民署
在2026年国际足联世界杯日益临近之际,联合国难民署组建了一支名为“变革之队”的足球队。这支队伍凝聚了希望、勇气和坚韧,更展现出一种非凡的力量:当那些因战争和迫害而流离失所的人们获得安全的庇护、发展的机会与热情的接纳时,一切皆有可能。同时,它也彰显了足球运动超越竞技本身的巨大力量——对于年轻难民而言,足球意味着治愈、希望与归属感。它拥有改变人生的力量。
联合国难民事务高级专员萨利赫:曾经我也是难民
全球约1.17亿人被迫流离失所,而这还不包括中东持续冲突带来的新增人数。联合国新任难民事务高级专员萨利赫曾经也是一位难民。他强调,难民不应是一种宿命,而只是暂时的处境,并提出在未来十年内将长期流离失所人数减半的目标。
在南苏丹伦克,联合国难民事务高级专员(难民署)亲善大使克里斯廷•戴维斯(Kristin Davis)会见了因苏丹境内不断升级的暴力、不安全局势和人权侵犯行为而逃离的家庭,其中许多人已是第二次或第三次逃难。在乔达边境口岸和伦克中转中心,她看到难民署及其合作伙伴在提供庇护所、医疗保健、清洁用水、卫生设施和保护服务,但需求远超可用资源,且资金仍然极度匮乏。逃难人群中,妇女和儿童约占80%,他们分享了遭受暴力与失去亲人的惨痛经历。然而,针对幸存者的支持服务却因资金短缺被迫关闭。了解戴维斯为何称这场危机“亟需更多关注、更多资源以及更迅速的行动——刻不容缓!”。
联合国难民署亲善大使西奥•詹姆斯日前走访了叙利亚,亲眼见证了返乡家庭在废墟中的生活与不屈精神。他倾听女性与儿童的心声,关注基础设施受损与就业困难,并呼吁全球共同援助,让民众能够安全重建家园与未来。
联合国难民署日前公布了2025年度南森难民奖得主,包括一名全球获奖者及四名区域获奖者。他们因在保护难民、境内流离失所者和无国籍人士方面展现出的非凡勇气与同情心而荣获嘉奖。今年的全球奖授予多-巴泽雷村的传统领袖索迪亚酋长,他带领社区接纳跨境难民,打造共生共荣的典范。区域奖得主则来自墨西哥、乌克兰、伊拉克和塔吉克斯坦。
地雷夺走双腿,地震摧毁家园。阿富汗老人阿卜杜勒在流亡中卖炸薯条求生,他的困境是该国320万境内流离失所者的缩影。联合国难民署在中国支持下提供紧急救助与生活物资,助力社区恢复与自力更生。
难民署亲善大使玛雅•加扎勒(Maya Ghazal)是世界首位难民出身的叙利亚女性商业飞行员,她已正式获得了波音737喷气机第二副机长的资格。飞行培训是一个要求严格、竞争激烈的过程,全世界的飞行员中只有5%是女性。十年前来到联合王国后,加扎勒自学了英文,并获得了航空工程学位,随后完成了为期19个月的高强度见习飞行员培训计划。她主张为难民提供安全、合法的逃难路径和教育。
103岁的叙利亚老者贾西姆在叙利亚冲突中目睹了剧变,也遭受了巨大的损失,包括在2013年失去自己的三名子女。贾西姆带着幸存的家人逃到黎巴嫩,过着艰苦的难民生活。时隔近14年之后,阿萨德政权于2024年12月被推翻,贾西姆及其家人得以在今年4月重返家乡阿尔纳赫里耶村(Al-Nahryieh)。然而,回乡之后的生活困难重重:家园被毁,生活艰难,基础服务缺失。尽管如此,截至5月,已有50多万叙利亚人返回家园。联合国难民署正与当地过渡政府合作,为返乡者提供住房修复、法律援助和生计支持。
在巴基斯坦“非法外国人遣返计划”的推动下,巴基斯坦和阿富汗之间的托尔哈姆边境出现了阿富汗家庭返乡潮。4月份,约有14.4万名阿富汗人返回阿富汗,其中包括近3万名被驱逐出境的人。许多人像伊扎图拉和他的七个孩子一样,他们已经在巴基斯坦生活了几十年,刚来到这里时几乎一无所有,前途未卜。随着阿富汗失业率和贫困率的上升,伊扎图拉担心无法养家糊口,尤其担心孩子受教育的机会。与此同时,伊朗也发生了驱逐事件。联合国难民署正在提供紧急援助,敦促提供7 100万美元的支持,以援助返回家园者,特别是妇女和儿童,因为资金的削减严重限制了他们帮助有需要的人们的能力。
全球人道主义资金的规模遭遇空前的削减,对乍得境内的苏丹难民造成了严重的影响。多家诊所和学校被迫关停,旨在保护妇女和儿童免受暴力与剥削的方案也相继终止。生殖健康服务首当其冲,产房关闭,迫使妇女不得不在缺乏医疗服务的家里分娩,这导致死亡人数上升。受资金削减的影响,今年预计有超过8 500名流离失所儿童中断中学教育;到2026年,可能将有超过15.5万难民儿童面临失学的风险。当前,乍得共有约130万名流离失所者,其中有超过76万为躲避持续冲突而逃离苏丹的难民。每天仍有新的难民家庭抵达乍得,使这个本就因极端天气与动荡局势而深陷贫困的国家面临更为严峻的压力。













